“风月”一词作为男女情事性事的借喻,据专家考证,源于北宋大文豪欧阳修,《玉楼春·尊前拟把归期说》:“人生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与月。”之后词人,戏曲、小说作者逐渐用之,《红楼梦》中的“风月宝鉴”使得这个词家喻户晓,从矇眬的文雅之词,变成了露骨的淫秽之词。本文不再讨论这个词的历史,要探究的是为什么要用这两个字?
“风”表示男女情爱是早已有之的事,《诗经》由风、雅、颂组成,风即《国风》,基本上是各国的情歌。《国风·召南·野有死麕》:“野有死麕,白茅包之。有女怀春,吉士诱之。”为什么叫“怀春”?因为“春”也和男女情爱有关,甲骨文“春”从屯从日,屯,聚也。青年男女相聚之日,即是“春”。《周礼·地官·媒氏》曰:“仲春之月,令会男女。于是时也,奔者不禁。……司男女之无夫家者而会之。”说白一点,就叫“野合”,这在两千年前是非常流行的一种性行为,是原始社会群婚制的遗留。大圣人孔夫子就是野合而生的,《史记孔子世家》:“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。”但“男女会”的日子是由官府确定的,这个活动也是有组织的,这就涉及到“风(風)”。
風,从凡从虫,古文“虫、它、也”形似,均指蛇类。凡,帆也,通幡,即挂在杆子或建筑物高处的布条。古人纺织能力有限,多取材于自然,用鸟羽、蛇皮做幡是很自然的。因此“風”的作用有二:一为观察气象,空气流动使它飘动,所以“風”表示流动的空气。二为旗帜、标志,城里居民看到其城门上挂起“風”,就表示可以从此门出去“男女会”了,大家先对山歌,通过对歌约到对象,然后找个地方幽会。这类似于一些少数民族的“三月三”,只是现代人人都有日历,知道哪一天是三月三,而远古时期大多数人要看城头的标记。
而“风月”之月,不是天上的月球。汉字中的“月字傍”,如肌、肤、胸、背中的月,均为“肉”的简化。月即肉体也,肉体接触是男女情爱的必然过程。